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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御山河 桥尘 822 字 2022-10-28

说罢那老者便又进了里屋。

寒期起望着那盘没点的腌菜走神了一瞬, 便伸手拿起花雕, 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笑道:“嗯……这花雕味道馥郁芬芳,一看就是用上等糯米与麦曲酿制的!走一个!”

说着他就自己先喝了一口。

盛明州当刑部尚书这些年,什么好酒没喝过?

这种小酒馆的花雕能有什么好喝的?不过就是寒期起没见识,瞎咋呼罢了。

算来盛明州与寒期起在一起共事,快有二十年了。从他当县令开始,他就认识了寒期起。

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是每月拿着朝廷的俸禄,刨去家用,从牙缝里挤一些喝酒的钱,凑在一起喝一顿酒。

那时候的酒,别说是比许都各大酒楼的酒了,就连这个小酒馆的酒都比不过。

两人每个月都凑一些酒钱,去街上找没喝过的酒一起品尝。

喝到过兑水的假酒,寒期起掀了桌子,与人打起来。最后还要他这个当县令的把县衙里面所有的差役调过来,才拉开两人。寒期起被打的鼻青脸肿,那个卖假酒的店铺也被盛明州查封了。

喝到过烈酒,寒期起贪杯,喝得不省人事。可怜盛明州小身板半背半拖地把寒期起这个大个儿给拖回家,累得半死。气得盛明州抽了寒期起几耳光,寒期起也没醒过来还翻了个身继续睡,盛明州气乐了。

喝到过美酒,两人都是小心品酌,生怕喝得太快,下一口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