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伯点点头道:“藏息阁已经着人顺着御神河河道去找人了。排查过许都外御神河口所有的往来货船。没有一艘货船往来是有问题的。”
“没有?!”许安归只是一惊,便稳了稳,又问道,“白家的船也是?”
“白家?”平伯微微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港口那么多货船,许安归独独只问白家。
平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把许安归与月卿请到了季凉经常去的书房。书桌上摆满了书册与信封,都是刚拆封的。
平伯把港口货运的船只册子拿出来,递给许安归。
许安归接过来一目十行翻看着。
平伯道:“殿下所说的白家的船是扬州米商的船,每五日便有一艘入都。昨日白家商船是来了,停靠了港口,把货物卸了以后便走了。”
许安归翻到白家货船进出港口的记录,上面写道:白家米船,午时靠岸,戌时启航,去浅州。
确实没错,他那会看见的白家米船,就是戌时左右。
许安归满心期盼,瞬间就落了空。
月卿也不知道许安归为什么对白家货船那么在意,也上前一步,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手上的记录。
“白家米船顺流而下去浅州了。”月卿问,“有什么问题吗?”
许安归摇摇头,忽然有什么事情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立即转身道:“平伯,立即命藏息阁追查这艘白家货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