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笔直,站立的时候, 自有富贵优雅萦绕。
夕阳红光打在他三分与许安归相似的侧颜上, 竟然也有一种俊美让天地为之羞涩。
她坐在轮椅上,仰望着许景挚。
他站着的时候, 也是头顶天地,脚踏四方男儿。
“你……饿么?”不知道是夕阳还是他羞涩,脸上一片红晕,说话有些不利索。
季凉抿了抿嘴,低头望着手中的纱绫,道:“还好。”
许景挚回望着她, 他知道他避开她的举动让她有些诧异, 但是他不想解释。
“去用饭罢。”许景挚没再看她, 而是自己缓缓地向膳厅走去,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小心翼翼。
江湖把地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向季凉微微欠身,去追许景挚了。
站在一旁的凌乐推着季凉跟上。
“凌乐,你有没有觉得, 他好像挺讨厌我的?”季凉若有所思地问凌乐。
凌乐抬眸看了看许景挚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背影, 没有回答。
晚膳依然是三个人吃二十几道菜,每一样菜都做得精致。许景挚吃东西教养很好,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皇宫里养出来的孩子。
食不过三, 筷子与盘子接触都没有声音。
吃饭的时候, 身边有人伺候,他目光落在哪里,伺候用膳的侍女便换什么菜到他面前。
季凉中午吃得少,晚上要跟许景挚出去看花灯,需要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