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禀接过来,最先看了看最近公子季凉的事迹,又问道:“那为何又让安王殿下打回去了?”
郭睿明回道:“是南泽主帅急功近利,漏出了破绽,不然这次安王殿下不会赢得那么顺利。”
郭怀禀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人到底为什么被称之为鬼策军师了。
不仅仅是南泽战役,只要给钱,这人就卖计谋。
无论是北境乌族这些年来骚扰策略,还是西域西神佛国的诡术,都有她排兵布阵的影子。不然以东陵帝国力,领土万万不可能八年之久没有再扩张一分一毫。
可以说,这人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阻断了东陵帝国扩张脚步。
马上许安归就要接任兵部尚书,亲自去拜访这种鬼策军师,倒是合情合理。
可是,苏青与这种没有国家,不知来历,有钱就办事的小人有关系,那便是最危险的事情!
“这人若是放在乱世,那便枭雄。”郭怀禀望着窗外逐渐攀高的朝阳,“若放在现下,那便是个祸害!在外盘踞这么久,能护着苏明哲这么长时间,此人想要的东西,恐怕不是银钱能够满足的!”
郭睿明知道郭怀禀担心的是什么,一声叹息。
东宫是在季凉去宁王府的第二日一早接到的消息。
许安泽看着手中的密报许久,望向何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