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每一个人血液里都流淌着嗜杀的冲动。
忽然间场上噪声雷动, 不少人喊着“杀、杀!”
季凉看下去, 只见盛泉那只白鸡正在用翅膀滞空,爪子左右交替蹬着, 从场地的左边一直追着许景挚的花鸡到场地右边。
这一波许景挚的花鸡被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节节败退。
坐在对面围栏上的盛泉松了一口气, 他得意地晃着双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就在这时,阿虎已经把瘸腿花鸡逼到了围栏边缘,瘸腿花鸡退无可退,阿虎巨大的鸡爪已经到了眼前,瘸腿花鸡先是头微微后撤了些,瞅准机会,直接对着阿虎的鸡爪一口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盛泉的阿虎便蜷缩在地,一动不动!
瘸腿花鸡却不依不饶地死命用自己的嘴去啄阿虎。阿虎却再也没有了斗志,一直蜷缩在地上保护着自己。
斗鸡就是这样,一旦有一方蜷缩,那就再也站不起来。
显然这阿虎是怕了瘸腿花鸡,冷不防在瘸腿花鸡吃了两个大亏,怎么也不肯再战。
“我草!”
一个人愤怒地起身离席。
“喔——”
一个人嘘声带起了一片嘘声。
“我呸,中看不中用!”
更多的人是啐了一口痰,大声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