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知道陈礼纪说得有理:“父亲……刺杀安王殿下这事,刺杀之人想要的是什么呢?安王殿下的命吗?我觉得不是。”
陈礼纪抬眸:“在这里生活,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若是能死了以后一了百了倒也罢了。就怕……”
就怕这次来人, 要的不是许安归的命,而是正如许安归所言, 要的是陈府上下几百口的性命。
亦或者, 是为了金吾卫的护卫都城的权力。
许安归被拦街刺杀这件事, 没过夜就已经传入了皇宫里。
东宫与东陵帝几乎是一起接到的消息。
接到消息的时候,东陵帝歇在惠妃的兰香殿。
夜半三更东陵帝便被邹庆低声喊醒。
邹庆尽量不夸张地复述了一遍许安归被刺杀的经过。
“陛下,”邹庆小心翼翼地说道,“安王殿下脖子有伤,背后也中了一剑。受刺地点离宁王府极近,安王殿下便就近去了宁王府,找鬼医薛灿医治了。”
“咣当”一声,东陵帝把手上的茶盏碎在了地上:“岂有此理!煌煌帝都,众人瞩目!居然能出刺杀亲王之事!金吾卫都是干什么吃的?陈礼纪他是干什么吃的!”
东陵帝气急,从床榻上站起,指着邹庆:“去!把陈礼纪给孤宣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