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冷哼一声:“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接,我若真的把你当奴使唤,恐怕来日就有人找我算账了罢!”
赵惠身子欠得更深,态度更加诚恳:“王妃莫要打趣妾了。”
季凉是真的佩服这个赵惠,她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挑唆的那么明显,这个赵惠居然一点都不动怒,还是一副谦卑的姿态。
看来赵皇后与太子挑的这个人不是一个会仗势拿大的草包。
季凉顿时觉得心累,若是个草包倒也省事了,偏偏是这种心思深沉、明白事理、不骄不躁的女子,心中有城府,是轻易打发不了的了。
倒是她身后跪着的、位份比赵惠矮一等女子,或是看戏、或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些小鬼倒是比赵惠这种人好打发。
几圈心思下来,季凉已经对许安归这几个侧室的品性初窥一二。
她侧头看向许安归,顺着赵惠方才的话说下去:“既然你是向着殿下,那殿下说,这杯茶,我是接还是不接?”
许安归刚准备再喝一口茶,没想到季凉两三句把战火引导了自己身边,这茶自然也喝不下去了。
他从未与女子打过交道,只觉得这些人入府与他没什么关系。
放在后院,也不会再见。
再加上这些女子母家在朝堂上都有些势力,他虽然看不上,但也不能苛待。
许安归放下茶杯清咳了一声道:“接了吧,母后身边的人,定是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