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觉得不可思议。
一股狂喜、一股不安、一股阴恻在他的内心交织, 片刻之后甚至在他的眼角有一些湿润。
许安泽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不停地颤抖。
猛得驻足回头压低了声音问前来传话的小內侍:“你当真听清楚了!陛下是如此说的?!”
那小內侍连连点头:“回太子殿下的话, 陛下确是如此说的。一开始密使与秋侍卫入殿,陛下左右难抉择。正好清王殿下去昏定问安,问安的时候,陛下让清王殿下看奏折,清王殿下不肯,被陛下训斥了一顿才看的。”
“他倒是个明白人。”许安泽长眉一挑问,“然后呢?”
那內侍回答:“然后是清王殿下建议陛下交由法办,劝谏了陛下,陛下这才下了决心。当时清王殿下是这么说的,‘这件事既然辩无可辩,那就应该由三司会审,才能显得陛下没有任何偏私,东朝那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东朝本就是东陵未来君主,东朝安,则未来社稷安,则天下安……’,陛下听了以后这才诏了大监传了旨意。”
许安泽喜上眉梢,扬扬手:“你去找东宫总管领一些赏钱罢,以后只要你听话,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那小內侍磕了个头,匆匆地退了出去,退出去的时候看见了郭若雪,连忙福了福身子。
郭若雪微微颔首,觉得奇怪,因为这个小太监面生的很。
她端着一盘糕点,进了书房,看见许安泽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便道:“刚出去的内官,好像是一副新面孔?殿下可认识?”
许安泽回眸,微微一笑:“陛下身边少了一个内官,这人便是新递补进去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