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泽摆摆手:“太师太过谦逊了!”
郭太师垂眸问道:“太子殿下前些日也辍朝了几日,听闻睿明所言是风寒,不知殿下风寒可是好了?”
许安泽点头:“好了许多了,这几日不临朝,听闻大殿之上已经吵翻了天。恐父皇忧思过甚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便不敢在宫里长休。”
郭太师一脸欣慰之色:“国有殿下,必乱不了。”
说道这里,宫门打开,内官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放朝!”
太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郭太师请!”
郭太师亦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为君,殿下先请!”
太子嘴角上扬,也不再推脱,一步跨入了大门之内。
郭太师跟在后面,眼底有冰霜凝结,寒冰刺骨。
看来那日与郭睿明所言的担心,已经不再是担心了。方才太子三番五次试探其心意,已经是准备立规矩了。
先以岳丈之称,试探其不臣之心。
若他顺着那话说,太子必然认为郭家自持身份想做阶跃之事,更加堤防。
而后说道朝堂之乱,想看他的态度。
他直接言道,有太子,必不会乱。明示他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
最后又一次请他先行,试探其是否真的心存君臣而非功绩。
若是第一次试探是明探,那么第二次试探则是不露声色,若是他先行,那必然后面跟着的是滔天祸事。
看来太子也担忧许安归归来这件事,郭家态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