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没有登基,还住在东宫。所以周若琳住进皇后宫中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名义上周若琳和皇后还是母女。
如此反复折腾两个月,就昨日皇帝出殡,今天大家也都从皇陵回来了。
“阿琳。”
盛小舅骑在马上,扶送几府的女眷回府。
赵文和赵父因为是武将,提前快马加鞭回京城了。
三日后新帝登基,他们要去安排京城的保卫。
“舅舅?”
周若琳掀开马车上的帘子,不知道盛小舅叫她做什么?
几前年盛小舅回京叙职后,皇帝就把他留在了京城,做了户部尚书,原来的尚书告老了。
手下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能让他平安告老已经是皇帝的大恩了。
盛小舅因为掌管户部,这几年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巴结和讨好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不过盛小舅对这些人向来都是冷面对待,不管谁来走关系,都被他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
从此京城又多了一位冷面堂官,做事一板一眼,改革了户部的弊端,收回了大半的欠银。
可以说,这几年盛小舅的名声还真不怎么好听啊!
“若琳,最近少进宫。”
盛小舅打马走到外甥女的马车旁,低声跟她说了几句。
“舅舅?”
周若琳眨了眨眼,随着盛小舅回京,舅甥之间的感情也变好了起来,周若琳已经可以面色如常的面对盛小舅了。
“宫里有传言,说你和新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