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笙嗤笑:“怕啊,不然,怎么请陶兄呢?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土包子,有几个钱闲得慌,请几个杀手,就想干大事,真是可笑。
本来不用劳烦陶兄,只是他们提到了香料,能从上头……查到我这,不可不防,所以,我请陶兄出面,能收服自是增添助力,若收服不了,留着,也是祸害,我现在太过扎眼,不宜动手,陶兄倒是能趁机……”
二人头凑在了一块,声音越来越小,牡丹专心歌舞,飞身舞袖: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商议完毕,宫万笙前去请人,黑斗篷又是一杯酒下肚,把玩着酒杯不语。
很快,门开,人至,洛醇愣在了屏风旁。
牡丹正好重复第二段: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见洛醇来,牡丹一个飞身舞动遮面,侧过脸来,左眼皮朝他眨了两下。
洛醇更愕然,这、这是他跟陆天霜约好的暗号……
洛醇自然是没来过这临江仙,他事先让小满打听内里的格局情况。
一层到五层都是大厅,并不适合谈论机密之事,七八层供客人住宿,排除。
至于第九层,恐怕临时无法预定,且宫万笙也不会对他们如此大方,最有可能安排在第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