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昔想到此处落星阁离灵云台并不算远,这边窗阁和外祖母的上座正对,只要外祖母身边伺候的人能看到自己在落星阁,母亲过来要人,荀澈不敢不放人。
昔昔能想到的,荀澈怎么能没有提前布置妥当,他今日为了和女孩想独处到晚宴,费了不少心力,怎么可能让自己心思白白浪费。
男人凤眸沉沉看着挣着的昔昔,握住昔昔的玉腕,索性出手极快闪电一般。
荀澈大手一把扯过旁边的绣被,直接不顾女孩挣扎的不情愿的呼声,用被子把昔昔身子紧紧裹起来一团,让女孩难以动弹挣脱,只露出螓首和纤细的柳肩。
男人将裹成蝉蛹的女孩禁锢拥在怀中,手直接揽住昔昔纤薄的细肩上,凤眸睥了女孩惊慌失色的玉颜,薄唇上翘,不徐不急的语气,
“昔昔既然都那么清楚澈哥哥的心思了,朕怎么会在如此小事上遗漏,灵云台周围都围好紫檀屏风,皇祖母看不到这边来的,今日她要给昔昔相看什么?嗯?朕想想,对,是昔昔的未来夫婿,朕没记错。”
后面几句荀澈说的字字一顿。
昔昔因为刚才一番费力的动作,现在真的是满身微微的汗意,青丝一缕一缕贴在粘腻的脖颈上微痒难耐。
再被荀澈用绣被团团一裹,昔昔觉得更难受不已,身子力气感觉耗尽一般,脸色苍白,脑子恍恍惚惚起来,几欲昏厥。
少女因为身子累极,清眸半阖不阖,带着迷离之色。
女孩听了男人的话,硬生生撑着最后清醒的神智,玉齿紧咬,气的连尊卑都不顾了,直呼天子其名,
“荀澈,我再说一遍,我不要做你的皇后,我不想进宫。”
荀澈低头看着昔昔,凤眸稍稍上挑,唇边勾起懒洋洋的笑意,不慌不忙回应,
“昔昔,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是朕说的。澈哥哥希望昔昔记在心里,下次不要总是躲着,要不然吃亏的总是昔昔。”
荀澈帮怀中的女孩擦擦脸上的汗渍,帮她梳理好脖颈的乌丝,朝阁外催促,
“来人,朕吩咐的安神汤,给静南郡主端过来。”
昔昔迷迷糊糊不停扭着螓首,躲着荀澈的大手,不想让他碰到自己一下,听了荀澈的吩咐,檀口无力张开,声音低不可闻问男人,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用安神汤?”
昔昔直觉下面是真的不妙,她现在想不透荀澈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让荀澈得逞,自己真的一辈子都不能逃脱这男人的手心。
荀澈无可奈何看着女孩,大手伸到女孩的后脑勺,让女孩枕着自己的手臂,
“昔昔放心,澈哥哥让你喝下安神汤,只不过是想让女医给你好好诊治,针灸几针,怕你疼的受不住,才想着不如睡过去,要不然澈哥哥心里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