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小子的上挑眉眼和李奉玉可真像啊,至于那丫头,倒是有几分像幼时的无尘。

他是怎么了,瞧着别人家的孩子都能想到那两个人,真是魔怔了。

灼无咎微微苦笑,拎着酒壶往前走去,走过一户挂着锁的宅院外忽然听见里头有人疯狂拉门,咕哩咕咚的动静惊天。

片刻之后拉门声没有了,墙头上突然探出来一个人,一边抬腿往外爬一边叫骂:“兔崽子们,敢把老娘锁家里,老娘——”

叫骂声戛然而止,这人看到墙头下微微抬头的灼无咎蓦然住口,一只脚还攀在墙头上不知该上还是该下。

灼无咎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抬眸见那小娘子青衣银发,雪肤银眸,一根辫子垂在肩前,脸颊两侧飘着散乱的短发,一张雪似的面容上银眸若水。

心里好似炸开了一湖春水,巨大的漩涡几乎将他吞没,这是幻境吗?

两个人就这样怔怔地愣了许久,空气静得仿若凝固。

“阿奉,别来无恙。”

灼无咎扬起那两个酒壶对着墙头上的人温声温语地发出邀请:“木樨陈酿,要不要来饮两盅?”这话好似寻常老友相见。

“啊啊啊……舅舅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欺负娘亲啦……”小鬼们哭爹喊娘地被人揪了回来,灼无咎惊讶转身,那两个孩子——

揪着小鬼的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看清眼前人当即就跪了:“君上,属下知错,属下有罪!”

张三一把扔了两个小鬼跪地请罪,偷眼一看墙头上还在那里发愣的李奉玉,认命地趴在地上等死。

灼无咎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俯身蹲在了两个孩子面前:“乖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欢快地正要搭腔,又是一把被那凶巴巴的小子给拉到身后:“娘亲说不能把名字随便告诉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