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时鹤的话,季渝生立刻低头,慌乱地揣好相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科技的东西,我好像一直都不太能完全掌握。”然后胡乱地按了按说:“啊好,原来在这里。
“你很少用这个相机吗?”宋时鹤看季渝生乱按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
“嗯”季渝生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说:“因为是昨天新买的,所以还不太会用。”
“昨天买的?”宋时鹤有些惊讶。
“嗯,我平时比较少拍照,”
“那怎么突然打算买?最近要去旅游?”
说到这件事,季渝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因为想好好记录。”
“什么?”宋时鹤没有听清他的话,所以问了一句。
季渝生抬起头来,有些小心地说:“因为想好好记录这几天。”然后他的声音又弱下去:“因为很难得,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说完这句话,没等宋时鹤搭话,季渝生又说:“我帮先生拍一张照片吧,今天阳光那么好,而且春天来了,空气里都是花香的味道,感觉拍出来的照片都带有花香呢。”
季渝生实在是非常想留住春天里的先生,就算只是一张也足够了,可宋时鹤却一口回绝了。
“先生,你就当帮我看看设置是不是全部都调好了,拍之后的画也能拍得好一些。”
宋时鹤依旧没有动摇,说:“拍画和拍人像不一样──”
宋时鹤如此坚定地拒绝,季渝生一时着急,破口而出:“可可一会也有人像画呀,比如比如那个那个叫什么穿珍珠裙子的女人?”
宋时鹤闻言愣了愣,想了许久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幅画,抬头偶然捕捉到季渝生发红的耳尖,还有他升起来的尾音,想到什么有点好笑地反问他说:“穿珍珠裙子?的女人?”
季渝生不敢再看宋时鹤,模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小声说:“对所以想练习一下拍摄人像。”
“我听过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穿珍珠裙的女人是?”宋时鹤面上一本正经地问季渝生,一脸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