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渝生忽然加快的脚步还有忽然蹲下,宋时鹤走到他身旁问道:
“怎么了?”
“听它一直在细细地叫,但身上没有伤,还围着我转,可能是太饿了。我家里买了些面包——” 季渝生抬头告诉宋时鹤。
“你要带他们回家吗?”那我可能就会开始羡慕它。
“我也想,但我母亲肯定不允许,我还是回家拿点东西给它吃比较好。” 季渝生又低下头去看那只小猫。
他这么说完后,又有几只流浪猫从草丛里出来,有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更跑到季渝生手掌下。
宋时鹤不知为何有点不爽,而后出声问:
“万一它们一会儿离开了?”
“我家就在前面,我现在立刻回去拿。”季渝生立刻站起来。
“我帮你看着它们吧。”宋时鹤说罢也蹲下,向季渝生如此提议。
眼看着季渝生张口又要拒绝,宋时鹤又立刻说:
“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做,刚编辑完教材我也想在外面留久一点放松一下。你快回去拿吧。”
他已经逐渐摸索出了让季渝生无法拒绝他的方法,他甚至想好了当他要向他告白一切的时候,一定要把想说的练习好几遍,再理清逻辑,让季渝生无法反驳那般清晰的逻辑,然后就像海浪拍上白沙一般一大段一大段地说给季渝生听。
那么季渝生因为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就只能答应了,宋时鹤带着一丝坏心思如此想道。
季渝生小跑着回家拿吃的,宋时鹤蹲在小猫面前看着季渝生的背影想。
过去了许多年,他依旧还带着诗人与艺术家的天赋,他依旧一如过往,是王子的橄榄冠,玫瑰瓣间的春意和春天寄来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