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不知从何处听说,好像兄长一直在跟他父亲交涉,准备将自己过继给大伯父;他还以为是道听途说,现在想来,怕是兄长在密谋筹划什么,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其他不用多说,你先出去做事吧;至于要领罚,今日就免了责罚,日后将功抵过。”
沐川正欲上前询问,‘嘭’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只见百里予柔紧捏拳头,见了屋里一片狼藉,踌躇片刻后冲了进来扑进惊月怀中,嚎啕大哭。
“出去。”惊月对沐川说。
“是……”
沐川走后,惊月将予柔从怀里拉出来,看着那双哭的通红的眼眉,替她擦了擦脸颊残余的泪痕,柔声道:“怎么了,哭成这副模样,都不好看了……”
予柔哭声一滞,她只听过晴天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一想起那日她在窗外偷看到的画面,心里一阵难受,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兄长,晴天不会偷窃的,你也相信他是不是?”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惊月重重叹息一声,看来这陆羽昶已经把晴天夜闯黄金殿的事情散布开了,整个上京怕是无人不知。
他竟然如此迫切的想要逼自己出手。
“哥,晴天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受人陷害的。”见惊月不说话,予柔急了,抓着他的袖子大喊:“哥,你是将军,想要救他应该很容易吧;听说他很快就会被处斩了!” “山”“与”“三”“夕”。
“你如此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