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月皱眉,示意百里予柔身后的小童子将怀里的人拉开:“先带着小姐回府。”
“是,将军……”
“兄长,已经趁乱让他找机会逃走了。”
“嗯,”百里惊月淡然不惊,扫了一眼满地尸首,没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红色:“把这些处理干净,回头上报。”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那匪首,难道还留着他下次作乱吗?”
惊月并不答他,兀自上马离开。
“……”次次被无视,百里沐川显然已成习惯;虽然很想知道兄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奈何他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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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睁眼,入目是一片素色床幔,简陋的屋顶,几乎连冬日的风都无法阻挡,屋内陈设极其简单。
“哟,还真活过来了。”
晴天转过头,一颗硕大的脑袋凑到自己面前,那颗绿色豆苗越发茁壮了些;独特的金色竖瞳正在看着自己,嘴角带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吓了他一跳。
离陨又凑近些,闻了闻晴天身上的味道砸咂舌:“这浑身血腥味真好闻,可是道长不喜欢。你也是我见过命最硬的人族了。”
“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