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外面,董院问了顾也一些情况,他们接到的电话其实说的不清不楚,只说是警车上一死两伤,从顾也口中才知道了大致情况。
知道了陈虔的死因,王局和董院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董院点点头,“麻烦你照顾小林,我们看完其他人,就去公安那边。”
两位领导看了刚刚出手术的老陈和被执行人后,立刻导航去了桓县公安局。
车上,王局心里不是滋味,这车越开越快,董院喊了他一声:“老王!超速了!”
王局平日里一向是刻板严肃又带点冷冰冰的一个人,他一边慢下车速,一边咬紧了后槽牙,整个下颌线紧绷着。
马上快到桓县公安局门口时,那一声叹息才吐了出来,“陈虔....他的父亲是我的战友,我们一起转业,我来了法院,他去了公安。后来抓捕毒贩牺牲了,那一年陈虔还没上幼儿园....”
法院的年轻人太多了,董院不太了解陈虔的家里情况,听到这里,也跟着叹了口气,“他是家里独子吗?”
王局点点头,“他们家只剩他一个人了,现在,也走了...他太年轻了....”
“一个人?”
“他爸牺牲后,他妈妈精神和身体状况就都不好,而且为了让陈虔成才,对陈虔也很严厉,陈虔初中一次体检的时候被发现身上有新旧伤,他的抚养权被转到了社区,他妈妈也被社区安排到了精神病院。陈虔高中的时候,他妈妈跳楼自杀了。”
一些事情王局不想多说,可董院就凭这几句便明白了,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低喃一句:“这...完全看不出。”
在淤泥中长出一朵花,旁人只看到他是优秀的名校毕业生,只看到他出色的一幅皮囊,谁能想到,虽然花这么好看,原来根在淤泥里。
每一次迎着风摇曳,迎着阳光舒展,都是他坚强地对着并不幸运的人生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