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一家人聊。”

说完,她潇洒利落地转身,很快隐没在了黑暗里。

许是她的背影有些孤寂,姜沂看向沈谕,说道:“马上我们就回山庄,这里,很快就会还给白忆的。”

沈谕点了点头,跟着姜沂进屋里去了。

屋里面,两位长辈端坐着。

沈谕被姜父和姜母的目光盯的有些头皮发麻,还是被姜沂牵着才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怎么了沈谕,在京城见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扭捏。”姜原微微一笑,看着沈谕打趣道。

“姜叔,好久不见了。”沈谕很是紧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原笑意浓了几分,又说道:“一家人了这么见外,还叫叔呢?”

姜原就是这样的性子,随和的很,年轻的时候贪玩好动,成为归铉道长的弟子后,没少挨训。

姜沂本来也是这样的性子,姜原失踪后,就性情大改了。

眼下姜原见着沈谕这么紧张,就心生调侃来。

他对这事接受的很快。

在他眼里,本来就没人配的上姜沂。沈谕年轻,性子好,能吃苦,天赋好,修习勤勉。而且骨子里也有股狠劲,肯为姜沂付出,这些他都很欣赏,既然两人两情相悦,他自然不会阻拦。

而且,沈谕也是山庄的人,肥水也没流外人田。

“爹。”沈谕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

姜原大笑了几声,朗声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在外漂了几年,有幸回来,不仅灭了多年宿敌广元门,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儿,实是可喜。”

沈谕被他说的很不好意思,低头看着脚尖,十分局促。

“爹。”姜沂也叫了一声,“你还没跟我们说这些年你在哪呢?为什么没回来。”

姜沂这一说,沈谕立马抬起了头。

她也十分好奇,姜原到底经历了什么。

姜原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地讲述起来。

六年前他南下,去琉台调查广元门勾结琉台谋乱一事。这引起了赤元的注意。

赤元在琉台给他下了一个套。

姜原在琉台,人生地不熟,而赤元又和琉台勾结,可谓是敌在暗他在明,被人暗算也不足为奇。

姜原绝境之下跳了崖,阴差阳错之下被一船商的女儿救了。

渔民的女儿才十几岁,是个哑巴,但是心底极其善良。

她进山采药的时候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姜原,又找来了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