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严重了,即便她是兵部侍郎的夫人,也不敢落下这个话柄,尤其还是本尊说出来的话。
刘宜兰当下就赶紧请罪,“臣妇不敢,还望王妃恕罪。”
她半曲着身子行礼,倪安芍却只伸出纤纤玉手端起了茶杯,丝毫没有要让刘宜兰免礼的意思。
顾云杳一直以为这只是人家之间的你来我往,她看着就好,但现在显然刘宜兰因为她受了牵连,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这理也有理的方法,否则肯定会为刘宜兰招来源源不断的麻烦,那还不如此刻受一受委屈也就罢了。
顾云杳心思一转,皱眉看向倪安芍,她的脸颊因为饮酒飘上了两团嫣红,看起来把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硬生生给衬托出了几分妖娆。
“素闻定王妃心胸宽广,向来不与人多加计较礼数,何况云杳以为,侍郎夫人也是为了定王妃着想,怕与民女的闲聊让诸位觉得没意思,更怕扫了王妃您的雅兴,想来王妃是可以理解则个。”
顾云杳一番话下来,倪安芍根本没了反驳的机会,驳回去她这大度的贤明怕是不保,不驳回去又有些不甘心。
倪安芍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忽而笑了起来,“顾家小姐倒是有一张利嘴和七巧玲珑心,本王妃若是不允了,岂不是显得徒有虚名。”
忍了又忍,倪安芍终究没能抛了树立已久的贤名,摆摆手示意二人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