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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讲,有过。

与故人为友虽只有短短几载,但萧晏自认非常了解他,知道他心怀家国大义,任谁都不能撼动,即便给他安上造反叛变之罪名,他亦从未有过怨言。

彼时凤俏痛哭着求他:“师父,我求你自私一回,跟我们走吧,不要管他们了。”

可在生死面前,他依然选择弃剑撤军。因着这份执拗,他没能殉身沙场,却冤死于朝堂的奸佞阴谋,甚是可悲可叹。

“罢了,不谈这沉重往事。”见他许久不作声,桓愈换了个话题,“不如说说你对凤将军是如何动心的。”

萧晏觑他一眼,调笑道:“先生若是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不如续弦,亲自体验一番。”

桓愈失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可以妻妾成群,风流成性?”

萧晏:“可那日我明明听先生说我是‘孤家寡人’。”

桓愈落下一个白子,徐徐开口:“承让了。”

棋局胜负已定,萧晏谦和一笑,“先生棋艺着实精湛,本王佩服。”

这时,有下人来报:“殿下,府外有一位凤姑娘求见。”

萧晏喜道:“快请她进来。”

下人应“是”,转身欲走。

“且慢!”萧晏忽然叫住他,“你别去了,本王亲自去迎她。”

说罢,他匆匆披上氅衣,又夺走桓愈怀中的汤婆子,出门迎接凤俏。

桓愈摇头失笑。

太子府门外,凤俏低头徘徊,看着自己在雪地上踩出来的一道道脚印,连在一起,如珠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