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煜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赞同:“你说得对,”说着自己也拿了瓶新的酒过来给自己倒上。

喝了一口后感叹了句:“也就这个时候才觉得他是富二代。”

燕凛身旁的金黎端着酒杯一脸苦大仇深。

何文煜喝的多了脑子也处于一种懵逼状态,上去就是把金黎的酒满上,“黎儿啊听爸爸一句劝,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根藤上啊。”

昏暗的灯光容易模糊人的视线,至少何文煜是完全没看见金黎极黑的脸色。

他眼瞎,但嘴巴这时候特别利索,一张嘴叭叭的,说:“或者这么说吧,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说完还语重心长,隔了一个燕凛的身位去拍了拍金黎的肩膀。

金黎这少爷从小就是在千万宠爱中长大的,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得到手的除非他主动抛弃不然别想从他手里逃脱。

脾气极大,性子也很傲。

绿?能忍吗?

一时间,金黎看何文煜的眼神比南极的冰还要冷上三分。

“绿你妈。”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如果不是现在动手不方便,金黎那两坨子早就落在何文煜身上。

“哈哈哈哈嗝!”

在酒精的作用下,何文煜的脑袋现在是嗡嗡作响,感觉眼前的世界马上就要颠倒。

他实在撑不住了但自我感觉还很良好,倒下去之前还念叨:“好困我睡会醒来接着喝。”完全没有酒量差醉鬼的自我认知。

和女朋友咬耳朵的何湛抬起头来,看了眼自己那喝多的小侄子,无奈得很。

他让人把何文煜抬一边去躺着,正好刚出去大冒险的人和围观他大冒险的人回来,扎成堆得往一个地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