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
“听说他刚刚调去新市了……”
百公里外,闻纪打了个喷嚏。
半蹲在地上的小黄擦擦汗,仰着一张苦瓜脸:“你咋就这么喜欢盯着女生宿舍呢?有特殊癖好?”
说完脑袋挨了一记。“认真工作,你仔细看这棵冬青。”
还是几天前就发现的那棵折断的冬青。
“有啥可看的,花啊草啊被人捋,被狗啃,被猫挠,太常见了。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如何撬开那小子的嘴。”
“那别的都齐齐整整,光啃这棵?你再瞅瞅,这是什么?”
“血?!”
阳台门从里面打开,探出一张年轻灿烂的笑脸。
“警察同志,还在勘察?”小姑娘怯生生问。
闻纪:“啊,不放心,怕之前工作有疏忽,再来看一看。打扰了,别担心,例行公事而已。”
小黄笑成了傻子:“小姑娘别怕,我们只抓坏人。”
课间,陈碧被一群孩子围着东问西问:“老师,你辛辛苦苦,比我们家保姆操心都多,一个月才拿这点?”
“是啊是啊,老师,我爸爸上个月收房租收了两万!”
陈碧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拯救她于水火的是一个电话。
“怎么又是你?!”
闻纪笑道:“我就这么招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