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明不明白到底谁是绑匪!”憨子气急败坏,说完意识到用词不当,“啊呸呸,不是,你小子到底磨蹭啥,你兄弟和弟媳妇在我手上,你真不着急?”
“我急了你就能放人?”
“……”
“那你废什么话!闭嘴等着,你爹我快到了!”
师傅装好马桶,老朱验看完毕,没有问题,便让大芳给人结账。
小林也要跟着去,被老朱叫住:“站住!”
老朱稳稳地坐进宽椅,像尊大佛。
小林唯唯诺诺站着。
老朱指间夹烟,不发一言,直盯着小林。他早年当过兵,即便现已发福,威严尚存。
盯了数十秒,小林心里发毛。“朱叔,你这么看我我浑身发毛。你就直说,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小林,你来时候不短了吧?”
“可不吗,快两年了。”
“两年。”老朱把烟掐灭,抬高嗓门,“养条狗,俩月也都喂熟了!两年了,你他娘咋就喂不熟?!”
“叔,你这……”
老朱怒摔烟灰缸:“李玉花全交代了!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小林腿软了。
霍青遥遥望见马蹄子时,t恤湿了大半。大奔马像,曾是这个县城最引以为傲的地标。真特么滑稽,绑匪居然敢来这种地方。
按着之前的约定,霍青打了一个电话。
奔马像下面一人把手机放在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