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要穿越的险阻是摩托车,眼下,是汽车。
人的一生,要穿越多少艰难险阻,始成正果?
江雨做主,给霍青要了杯温热花果茶。自己要了咖啡蛋糕。
霍青抿了口就皱眉:“甜的?”
江雨无奈道:“半糖!”
将信将疑又尝了口,是没那么甜,眉头这才展开。
咖啡入口,比江雨心情还苦。她低声说:“谢谢。”
霍青喉咙里含着茶,发出含混的笑声,险险呛住。
为掩盖别扭,江雨问:“你去那儿干什么?”
霍青半眯着眼,仰靠着椅背。“刚不都说了,去附近办事。”
在派出所,他也是这样回复警察的。
会这么巧?那里待拆迁,即使有住户,也是零星几个,他去那儿办什么事?“可是……”
“可什么是,别叽喳了,我累了,眯会儿。”
江雨没再言语,默默品味苦咖啡。
约莫五分钟后,霍青支棱起来。
江雨赶忙问:“要吃饭吗?”她大半天没吃,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块蛋糕还不够塞牙缝。
霍青没什么胃口,但见她把蛋糕啃得渣渣都不剩,就点了点头。
吃完饭,江雨去结账,霍青也没拦着。却在她拿手机打车时,阻止了她。
“给谢立洋打电话,让他来开车。”他算了算时间,心说可是给停车场做足了贡献。
江雨蹙眉。“你说的是……杨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