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都告诉你花崇在丹心房了,你居然还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这个盟友,究竟可不可靠?”秦晚瑟怀疑的瞥了他一眼。

“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做事慢,但是精细啊,绝不会出错。”

花崇看向她身后亮着灯光的别样建筑,眼里顿时起了兴趣,“不请我进去坐坐,边聊边吃?”

“女子闺房,男人勿入,”秦晚瑟神色一正,看着星空,“边境军队如何?”

花荣眼里虽有失望,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失望之色便荡然无存。

“我办事你放心,万无一失。”

“你与南荆国太子可有联系?”

秦晚瑟这跳跃式的对话,让花荣有些错不及防。

“好端端的问起别的皇子作甚?有我一个皇子帮你还不足够?”

“不是,”秦晚瑟好看的眉蹙起,拢着几分忧色,“我这几年四处周游,与南荆太子曾有一面之缘。南荆国乃礼仪之邦,而那位太子,是十足的书痴,绝不是会主动参与他国内政的类型,可此番却来了天武,还与风无殇等人联系,我觉得实在蹊跷。”

“先前情报不是说了吗?左阳煦在南荆,难保不是他挑唆。”

“一个逃命的王爷,真的能挑唆动一个书痴吗?”

秦晚瑟认真的看向花荣,眼里满是疑问。

花荣仿佛被什么烫到,眼神瑟缩了一下,看天望地,“这我怎么知道?许是他舌灿莲花,就给说动了呢?”

“花荣,这理由不足够,里面定另有玄机。”

她思考的专注,浑然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好一会儿,秦晚瑟都没思索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