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微微一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
“上次做的卷子我看看。”薛思成开口,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樊月忙应声答应,老实的点着头。她坐在薛思成边上的位置,将卷子拿出来递给他。
薛思成来回扫了几眼,神态自若,“我给你讲讲这几道错题。”
“哦,好。”樊月这会乖巧的很,认真的凑近听薛思成讲题,连声都不敢吱。其实在酒店那天,薛思成吼她的那一句让她怕得不行,那会也只是胆子突然上来了敢说回去,但樊月后来再回忆起那段记忆时,还是能让她害怕得浑身一抖。
但不得不说的是,樊月现在更害怕。根据薛思成的反应来看,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该做题做题,该讲题讲题,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如果薛思成能骂自己几句,或者拿那天的事出来谈论几句也好过无事发生一般。
这种感觉太另人窒息了,樊月一个下午不知走神了多少次。
看薛思成在认真做题,樊月好几次想开口说话终是憋了回去。欲言又止般的忍了一个下午终于结束了补习。
“那个,你等会有事吗?”樊月问。
“没有。怎么了?”
“去操场走走呗。”
薛思成看着她,“好。”
两人沿着操场最外圈慢慢悠悠的走着,一时竟无言。
樊月觉得,有些事情不说出来终究是不行的,它会永久的成为一条栅栏横在彼此间。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
“小时候的事我一直都很抱歉。”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樊月和薛思成茫然的看着彼此,忽地相视一笑。
“小时候的事,我一直都记着,从来都没和别人提起过。”他很愧疚,“我一直都把它当成我的秘密,在每时每刻都提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