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萧何几万伏的高压下,我摇了摇头。看什么看,— —///我柳蓝裳像是那样落井下石的人吗?!!
小绵羊仍然坐在驾驶的位置上。
尚爷爷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瞅瞅那个。一阵阴风吹过,真不知这老顽童又在打什么主意。
车里没有一个人说话,真是憋死人不偿命!!!
“老妈,你在泰国那边的事处理玩了吗?怎么不多玩一段时间,现在就跑回来啊?”
“蓝裳,你们订婚的日期快到了吧?我能不回来吗?我看你是你恨不得你老妈客死他乡吧?”我那天才老妈眯着眼睛说。
我鼓起嘴,虽然说我是自认倒霉,撞到了枪口上,但是有必要说得这样狠毒吗?!!
“蓝裳啊,怎么不说话啊?”老绵羊也跑到我老妈那一条战线了。
“说什么啊?”装糊涂,看谁耗得过谁。
“尚尚啊,你呢?订婚的日期就在下个月,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你还像走的时候一样,愿意订婚吗?”见我装傻,尚爷爷干脆向小绵羊开炮了。
“我愿意。”
一听到小绵羊答应,尚爷爷和我那老妈都喜得眉开眼笑。
“那蓝裳呢?”尚爷爷用他那还没合上的嘴接着问我。
搞什么啊,明明就是一奸诈的老头,还硬充当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