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木炭用尽了,我便换下一块,总之要他好看。
“大家都来看一看,瞧一瞧,仔细清楚看明白,此人是谁?”滩开画卷,我大大方方地叫众人看过够,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俊男子.
赤裸身体,羞涩观望,双手抱在体前,彷徨地似寻找衣服,再定眼望望,发现这画身材轮廓和一人分毫不差,从头到脚只描绘两个字——羞耻!古代人似乎更重身体,如此露出身体,轮为别人笔下的玩物,我倒看他面子何存?
“该死的贱女人,你竟敢戏弄我?”耶律沙扬似乎动了杀气,充斥着恐怖的气味。
“啊”我慌忙仍下手中画卷,吓得魂魄都飞出了身体。
“沙扬王,今日你抵达宫中,就让我为你庆祝一翻吧!”赤峰峻一手退开我,一手抚上他肩,傻笑地说道。
“”望着那幅众人追捧的裸体画,他努力压抑心中的火。
“对呀对呀,画错了画错了,我应该画得这幅才是王爷你!”有可靠山,我便大胆地又动起了笔,灰飞湮灭之间,另一幅画又诞生了。
“王爷,您承认这裸体中的男人是您吗?”我妩媚地移到他身侧,背过手藏起手中的画。
“不是!”睁眼说瞎话,这话恐怕所有人都想说,可惜却无人敢言。
“那这画得便是王爷了,可有穿衣服哦!”
“那是!”随他一说,我爽快地递与他那幅新作,闪身躲到了昏君身后。
“你”耶律沙扬气得头发肃立,脸烧成了火山。
“王爷,这乌龟是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