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乐队演出时,冷冷清清的,也都多亏了他们这些人把场子搞起来,热热闹闹的。
饭桌上被问的最多的,自然还是她为什么退出乐队。
姜来自然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先被成员背弃在先,又被顾唯一背刺在后,于是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未来人生规划不一致”。
众人本就怀疑她这出是准备回家找个班上,这样子的回答,于是便直接被解读成了她不再继续搞音乐的意思。
霎时间,火锅店内听取叹息声一片。
姜来只好解释。
说自己没有要回家找个班上,说自己只是退出乐队,也只是顺应这个人生状态下的一些改变,说自己马上要与烛风的前辈一起参加巡演,让他们期待自己后面的归来。
一群人这才安心下来。
酒过三巡,一群人喝的多了些,不免道倒起自己的苦水。
趁着他们还在聊天,姜来起身去结账,结果账单上只有几瓶酒水的价钱。
她疑心是不是店员算错了账,问了好几遍才知道不是少算钱,而是中途有人过来提前结了帐。
姜来回去问了一圈,没问到结账的人,捏着账单上楼后,却在回溯露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切好像不言而喻。
他正背对着姜来抽烟。
姜来推门出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掐了烟。
陆行止的西装外套脱在了里面的卡座上,所以现在上身就只穿了件黑色衬衫。
最近气温虽回暖了不少,但昼夜温差大,夜间的温度仍是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