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金乌西坠,金黄色的夕阳笼住了整座山,有不同的游客都一齐往山上去,为一睹这落日的美景。
民宿门口,陶朱夏牵着夏茜的手,低声问道:“那你和他一起走吗?”
“嗯,我坐他的车回去。”夏茜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停车场里有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驶出。
她认得那汽车,那是陈麒的车。
陶朱夏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失笑道,“到家了记得告诉我。”
陈麒的车停在他们附近,夏茜和陶朱夏告别,又和邬桐告别,陶朱夏是她一直有联系的朋友,而邬桐不是。
这一次相见,是她和邬桐时隔十多年的重逢。
邬桐不舍地牵着她的手,念道:“我们加了微信,以后要和我多联系啊,我也会找你常聚的。”
当年的她们都还小,不知道那一刻的分别代表着多久,而此刻已经明白了许多。
夏茜点点头,和她告别,坐上了陈麒的副驾驶,还不忘降下了车窗同他们再见。
老同学已走了大半,剩下的正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那位烤串店老板,此时正托着下巴,看着陈麒的车影暗自沉思。
“同学们,我觉得我们过不了多久可能又要参加婚礼了。”
旁边的同学听了他这话,噗嗤一笑,“你的吗?洗洗睡吧老张。”
“嘁,爱信不信。”老张嫌弃地拿掉同学搭在身上的手,转身进了民宿里。
夏茜坐在陈麒的副驾驶,抬眼低眼都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余光里是他直挺的背,明亮的眉眼,和骨节分明的手。
夏茜偏了偏头,将视线移向窗外,窗外树木的枯枝仍旧无限地往上延长着,她在心里想着这两日在山上所发生的事情。
有关陈麒的每一件都足以让她匪夷所思,也让她无比欣喜,像是含着糖一样甜,想到这里,在她看来窗外的枯枝都像是冒着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