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指从后方掐住了他的下巴:“让我猜猜你那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这个人不是翟玉”,“翟玉被他怎么了”,是吗?”
咽喉一下子被堵住,窒息的压迫与目不视物让樊景琪沉默。
男人爆发出狂妄的笑声,无情地劈碎了樊景琪的内心。魔纹再次飘动,这次封印了樊景琪的声音。
尤幻臻冷漠道:“你要在这里耽误多久?”
男人看着樊景琪的侧脸,终于将他所剩的听觉与嗅觉封印。
樊景琪陷入一片空白之间,他只能感受自己的双手被人抓住,交叠捆绑,不安席卷他的内心。冷汗从他的额头落下,剧烈的喘息让他快要缺氧。
“其实,比起这样对他……”男人双手垫在脑后,戏谑的双目直视着尤幻臻,“我更想这样对你。”
尤幻臻深吸一口气,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无比:“因为你有病。”
男人大笑着下了车,打开驾驶座的大门。
尤幻臻的身体像是僵住一样,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他的双眼。
男人躬下身子,右手温柔地穿进尤幻臻的发丝,仿佛在撸猫一样,柔软的指腹按摩着他的头皮。
尤幻臻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任由那人肆意。忽然,男人狠狠地抓住尤幻臻头发,迫使他抬头仰望自己。
翟玉的笑容不再干净,只有邪佞:“需要我呵护仇人吗?那样才是有病吧?”
他低下头与尤幻臻的额头紧贴在一起,“你怎么这么凉?”
尤幻臻闭上双眼,身体随着男人的接近,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男人捏玩着尤幻臻的嘴唇,轻笑道:“当初先接近我的是你,如今怎么怕成这样?”
说着,他硬扯一下尤幻臻的发丝,刺痛感让尤幻臻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