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东西,两人在外面坐着,季初景睡不着,只想找郁霄说说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郁霄,你眼睛真的近视吗?”
“嗯,不到一百度。”
她还以为是为了装。
她借着灯光,仔细看看:“你眼皮的疤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可能是打球磕到了。我没怎么注意过。”
季初景总觉得郁霄说这话时神色不对,可也说不上来哪不对。
她到现在都会这样,不知道腿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也不记得磕在哪儿了。
季初景问什么,郁霄就答什么。
她眼皮渐渐发沉,坐得越来越矮,说了半句话没了音。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还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郁霄怔住,勾起笑,调出相机拍了一张她的睡颜,只有半张脸。
郁霄刚放下手机,有视频电话打进来,他走到阳台,关上门接通了。
周一眠声音着急:“霄哥你有事吗?我被我爹扔外地去了,急死我了。听说曾凡那小子把你伤了?”
郁霄看着蓝色幕布似的夜空,嗯了一声,说自己没事。
忽然宋寻的声音响起:“郁霄,你这是在哪儿呢?”
周一眠是在群里打的视频电话,只有他们三人的群,还是周一眠当初死乞白赖非要拉的。
宋寻刚才有点事,后来才接进来了。
他这么一说,周一眠也发现了不对劲。
郁霄身后的布局背景倒像是旧装修的房子,不像是他住的地方。
郁霄扣下手机,拉上阳台的窗帘。阳台的推拉门太清楚,角度对了还能看见床上的季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