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一拿到这东西就知道不对,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表情都扭曲了。
鬼东西骗人!
这玩意儿明明是他们谷里的药珠!就三颗!自己明明天天跟在这人身边,这人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柳三摸了摸自己随身的锦袋,表情更难看了。
客栈外,谢无冠落在了柳树边,抬手理了理袖子,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另一颗珍珠。
从这里还能听见柳三被人满客栈追着跑的狼狈声音。他笑了笑,学着柳三的动作将东西上下抛了抛,转身找人打听了一下宿家近日的安排。
宿家
神医收了搭在宿无维腕上的手,表情沉重。
两人之间摊着宿无维咳出的花,花瓣鲜艳得像是随时要流出鲜血,顺着桌子淌下去。
“我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病。”
宿无维收回手,闻言笑了下,语气带着点不含敌意的嘲笑:“我另一个病你也是这么说的。”
神医脸色一黑:“那我不是帮你维持住了?一年发一次你还不满足?”
这人一身怪病,每次满月眼睛都会变成纯黑,武力极强,第二天又什么都不记得。
这种怪病一被人发现定被打成妖异,当时盟主夫妇花了大力气才将自己请来,才勉强将这病压得一年一次,只是发作不定,圆月该铐起来还是铐起来。
“我实在不知道这花怎么回事,”神医叹息,“等我回去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什么说法。”
宿无维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已有了其他的猜测。
实在是看见妖盗时的反应太大,让他不得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