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妗疑惑,“我和卡牌说话?不会吧,我唯一一次捡到一张卡牌,是七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无法抽卡,怎么可能和卡牌对话呢。”不过这么一听好像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捡过卡牌?”

在卡牌界捡到一张卡牌无异于中大奖事件,概率极小,基本没有。

毕竟无主卡牌不大可能随意扔在地上,一般会出现在抽卡池内,有主的卡牌就更不可能被抽卡人乱扔了。

许轲心情又不好了,他黑着脸,“关你什么事。”以前许诺过他的,都不认真兑现,骗子。

他总是其妙地就生气了,一生气语气也冷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气。卡牌界阴晴不定、暴虐无道的传言就是这么来的。

冉郁妗不说话了,她其实蛮敏感的,能感觉到许轲好像心情不好,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顾自地煮红煮红糖水。

可是她觉得委屈,莫名其妙地被人冷落了,这样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煮好姜糖水,冉郁妗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默默刷视频,心情低落烦躁。

许轲也没意识到,他一圈,没找到手机,“冉郁妗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不见了。”

过了几秒,他没等到回应,“冉郁妗?”

“干嘛?”冉郁妗很不耐烦的样子,眉头紧锁,一副你到底要干嘛?别烦我的样子。

许轲舔了舔唇,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见她冷着脸,心里慌了,“怎么了?”语气又放柔和了。

每次都是这样,冉郁妗已经烦了,“没事,你能不能别跟我说话,烦死了。”她又不是他的出气筒,动不动冷言冷语的,实在不想和她说话可以不说,干嘛动不动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