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的药味变得浓郁,南星拂开身上的薄被,看着这满满一碗气味不友好的药汁,预先在心里作好建设。
楚其渊挑眉:“怎么,要我喂你?”
他这人是真的有可能会这么做,南星不敢再犹豫,默默安慰自己良药苦头,眼一闭,仰头一口闷……
没闷完,实在是太苦了,还有一种奇怪的口感,总之比一般的中药难以下咽。
硬着头皮喝完,她搁下碗,却见小矮桌上的粥还是满的,他压根没动过。
思雪收了空碗,趁机告状:“南星姑娘,殿下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谁劝都不听,您管管!”
这话说的,她也管不了……的吧?
南星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瞄他,这一瞄就坏了,居然看到他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她长什么模样,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她的脸皮最终敌不过他的厚度,率先败下阵的移开目光,心中疑惑,他怎么瘦了好多?
思及此,南星抬眼,认真地端详着他。
他是真的瘦了,面无血色,一脸病容,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不是个病秧子。
南星心中一紧,心疼地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楚其渊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二人在同一刹那开的口。
无言几瞬,没想到再次异口同声。
南星:你不是在宫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