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楹坐在风暴的中心,看着这群男人为了留住她而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动摇。
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对原主还真的是有感情的,还以为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呢!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轻轻放下茶杯。
“谢谢。”她说。
这两个字,比任何拒绝都更伤人。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男人们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不是撒娇,不是试探,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彻底地、不要他们了。
贾云州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霸总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游泳冠军和散打教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赢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从容不迫。
想了想,还是站在那里精解释一下原因比较好:“我自杀的事,大家都知道,原本我是不打算说出原因的,毕竟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他们,又继续说道:“今天我就告诉大家,是因为我突然发现和这么多人有感情纠缠,自己好像个……所以一时接受不了,大家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毕竟谁离开谁也不可能活不了,祝大家前程似锦!”
她说完就转了个身打算走。
最后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身上。
陆时年。
从她进门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他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穿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面前连茶杯都没动过。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赢楹身上,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赢楹看了他两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然后,她转身,推门,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