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在星海外缘停了四十天。

阿寻每天传一次数据。阿萤每天记录。曲线图在屏幕上拉出一条平线。母株不动。虚空频率不跳。地脉不涨。

第四十一天，平线断了。

阿萤冲进纪念馆的时候，阿澄正在展台边归档方舟的信。

“跳了。”阿萤把记录仪拍在展台上。

阿澄低头看屏幕。曲线图上，虚空频率突然起伏。幅度很大，间隔规律。像心跳。系统面板同步弹出：

【星海外缘·虚空频率·形态变化】

【变化特征：脉动式】

【周期：三息】

“三息跳一次。”阿萤指着波形，“和方舟初始频率的周期一样。”

“和方舟一样？”

“对。母株根须在听这个频率。听了四十天。现在它开始跳了。”

阿澄转身往外走。龙瑶从矮墙方向翻进来。她手里攥着龙骨短刀，刀鞘在抖。

“根网在震。”龙瑶走到他面前。

“我知道。”

“从星海外传回来的。暖石村、柳村、灵药阁全部在震。柳近传信说温井水温忽冷忽热。”

阿澄蹲下。手按在纪念馆地砖上。根网的暖意在跳。一下一下，和虚空频率同步。三息一次。

“地脉在跟它同步。”阿澄站起来。

系统面板更新：

【地脉·南向支线·同步率上升中】

【当前同步率：47%】

“地脉在学虚空。”阿澄看着面板。

“学什么？”

“学它的节奏。虚空跳三息一次。地脉跟着跳。”

阿遥从门口跑进来。他手里攥着阿寻的最新消息。

“根须往前动了。”阿遥把消息递过来，“母株根须越过星海外缘。进入虚空频率范围。”

“进去了？”

“对。根须碰到虚空频率之后没有绕行。它穿过去了。”

阿澄把消息折好收进口袋。

“星海外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