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壁还在往里挤。

黑水从脚下涌上来，已经漫过李玄的脚背。秦越拖着一条腿往前跑，脚下每踩一步，地面都会软一下。

“出口在哪？”叶青禾问。

“来时的阶梯。”

“那边塌了。”

李玄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通道只剩三丈，rou壁正在合拢。黑水里有黑色人影浮出来，先是肩膀，再是头。

一共三个人。

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袍，脸上没有面具，额头却刻着一圈血纹。

“萧无咎派来的。”秦越说。

“你认识？”

“夺寿使。”

秦越咬着牙。

“别让他们近身。”

三名夺寿使同时抬脚。

他们没有跑，身体却像被黑水拖着，贴着地面滑过来。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浮着十二年寿元，后面两人分别是十七年和十九年。

数字不算多。

可三人的寿纹连在一起。

第一人的左肩受了伤，黑线立刻把那道伤口接到了第二人身上。第二人肩膀也裂开，伤势却转到了第三人。

秦越脸色发白。

“他们能转伤。”

“还能转寿元。”李玄说。

夺寿使已经到了十丈外。

最前面的人抬手一抓，黑水在半空凝成一条长鞭，抽向李玄胸口。

李玄侧身躲开。

长鞭砸在rou壁上，黑色肉层被打出一条裂口，里面的寿元数字一阵乱跳。

叶青禾抬手打出丹火。

火焰落在长鞭上，黑水没有散，反而顺着火焰烧了过来。

她立刻收手。

“它们的功法和黑河一样。”

“别硬烧。”

李玄抓起地上的一截白骨，甩向第二名夺寿使。

白骨刚碰到那人的胸口，便被黑线缠住，寿元从十三年掉到八年。

“就是这个。”

李玄盯着三人之间的黑线。

“他们必须连着，才能转伤。”

“断开不行？”秦越问。

“太快了。”

三名夺寿使同时冲来。

狭窄的肉廊只有一人宽，他们只能一个跟一个进。李玄退到拐角，风痕剑贴着石壁，等第一人靠近才一剑刺出。

剑尖扎进肩膀。

第一名夺寿使闷哼一声。

他的肩膀被刺穿，伤势立刻转到第二人身上。

第二人的肩膀也出现了血洞。

第三人没有受伤。

李玄看得清楚。

三人的伤势只能往后转，最后一个不能再转。

第三名夺寿使抬手，一掌拍向李玄。

“后退！”秦越喊。

李玄低头躲开，掌风擦过头顶，rou壁被拍出一个凹坑。

“最后一个是硬的。”他说。

叶青禾忽然抓住他的袖口。

“那枚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