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我不知道。”

一根藤蔓猛地刺向他脸。

冯启偏头躲开，耳朵被倒刺划出一道血口。

李玄没催。

他只是看着。

封灵阵只剩十几息。

冯启要是不说，他就真会被妖藤拖出去。

“我说！”

冯启喘着粗气。

“是内门的人。”

“叫什么？”

“不知道！”

“你拿十块灵石办事，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冯启脸色扭曲。

“我真不知道！那人戴着黑纱，声音也变过。每次传令都在夜里，他只给我东西，叫我照做。”

李玄盯着他。

“他怎么联系你？”

“传讯符。”

“符呢？”

“用完就烧了。”

李玄心里一沉。

这人做事很干净。

黑纱。

变声。

用完就毁的传讯符。

冯启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许岳果然没亲自露面。

“赵远呢？”

李玄问。

冯启身上又多了几道血口，疼得脸都抽了。

“赵远是我骗进来的。他拿到假调令后起疑，想回宗门找人问，我只能先杀了他。”

“飞针是你的？”

“是。”

“阵盘上的锁阵钉呢？”

冯启眼神闪了一下。

“不是我钉的。”

“谁钉的？”

“黑纱人。”

李玄手指捏紧。

“你亲眼看见了？”

“我只看见他拿出锁阵钉，让我等你们进谷后，把副阵眼引过去。”

“他为什么要杀韩山河？”

冯启沉默。

一根血藤缠住他右臂，猛地往后拽。

冯启疼得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

“他只说，李玄和韩山河都不能活。苏清月不能死，拖住就行。”

苏清月眼神冷下来。

“为什么拖住我？”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

冯启骂了一句，声音都变了调。

“我就是拿灵石办事的！内门的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主，

封灵阵的黄光开始闪。

二十息快到了。

李玄还想问。

可冯启知道的，显然就这么多。

再问也没用。

他看了眼苏清月。

“走。”

苏清月没犹豫，转身往东边石缝去。

李玄却没马上走。

冯启腰间挂着储物袋。

里面可能有传讯符，也可能有其他东西。

他刚往前一步，冯启眼里忽然露出一丝狠意。

“想拿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