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了。”
李玄被送进擂台旁边的临时药房。
外门弟子给他上药,骨伤散撒在肩头和肋下,疼得他几次差点昏过去。右肋经脉也被灵气探过一遍,冰凉的灵气一碰进去,寒毒便缩在角落里不动了。
可它没散。
就像一团埋在肉里的冰。
“左肩骨裂,肋骨断了两根,经脉也伤得不轻。”
负责疗伤的外门弟子皱着眉。
“你小子命真硬。”
李玄闭着眼,没回话。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暗了。
韩山河坐在床边打瞌睡,手里还攥着那半块令牌。听到李玄动静,他立刻醒了。
“你醒了?”
“周成呢?”
李玄一开口,嗓子发疼。
韩山河赶紧递水。
“还在外面。陆执事让人守着,周成没走成。”
李玄喝了两口,胸口稍微舒服一点。
“东西。”
韩山河把令牌和留影石递过来。
令牌沾了泥,断口很新。
留影石则被李玄攥得有些发热。
“陆执事问了几次。”韩山河低声说,“我没给,只说等你醒。”
李玄点头。
“扶我出去。”
“你现在出去干什么?”
“周成不会等。”
韩山河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也想到了。
周成若真和内门许岳有关系,眼下被陆沉盯住,最可能做的不是认罪,是毁掉所有能牵扯到自己的人和证据。
李玄撑着床边坐起来。
肋下像裂开一样疼。
“走。”
外面围了不少人。
赵虎已经被抬走,孙贵和马六则跪在一旁,脸白得没有血色。周成站在擂台边,储物袋已经被外门弟子拿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沉站在前面。
“李玄醒了?”
“弟子有东西要交。”
李玄从韩山河手里接过半块令牌,摊开掌心。
“这是弟子在后山山腹药圃中,从陈烈身上发现的。”
陆沉接过去。
看到令牌背面的“许”字后,眉头立刻皱紧。
“许岳的令牌?”
周成眼皮跳了一下。
李玄继续道:“陈烈不是药园杂役。他炼体六层,却突然出现在考核名单里。他在山中追杀弟子时,亲口说受内门许师兄指使,要夺回寒潭的东西。”
“空口无凭。”
周成立刻开口。
“陈烈人呢?他若死了,谁知道是不是李玄编出来的?”
“还有这个。”
李玄拿出留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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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仅剩的一丝灵气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