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76年,明年77年高考恢复,同时,城里会有大动作,以迎接78年年初各个乡村汹涌而返的知青。
武萍冲在世是技术工,那会儿技术工种政策不明确,没有顶岗一说。
上辈子袁爱英压根儿没想过这茬,她家几个孩子都不争气,男人又死得早,那人家有好事儿能想到你?
她是人缘不错,那也仅限人缘,78年年初知青大量返城那是多盛大的景象啊?一个岗位能炒出天价去!
等到她知道可以写申请要求一个顶岗名额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这被老二怨了一辈子呢,要不她也不会轻易把现在这房子拿出来给他去换钱买商品房,一方面,也是为了弥补。
时间就在今年秋收就会有风儿放出来,她这把倒不是怕几个白眼狼怨恨。
而是该她的东西,干啥不要?就是不要工作,转手卖出去那也得好大一笔钱。
她有工作,又是人民教师,很多事情不好出面,还几个娃不一样啊,亲爹的东西,怎么不能争取了?
老二铁定出面,他要去了这好事儿一准儿落他脑袋上,老三个小学都没毕业的蠢货,压根儿不符合条件。
想来想去,只有老大合适和老二制衡,到时候事儿下来了,她也好借此机会把老二一家分出去,免得看着闹心。
武绍琼没多犹豫,“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袁爱英不耐烦的摆摆手,对待武绍琼,就得强势些,你要性子软和了,她能骑到你头上拉屎还得问你热不热乎香不香。
武绍琼得了准信儿就出门去找杜娟去了,也不管她妈和赵向东要说什么。
“我说秋收要把老大接回来住一个月,你不会介意吧?”
赵向东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您的用意。”丈母娘不会帮着妻子躲懒,不然之前几年也不会一直没松过口。
袁爱英笑笑,“向东,我和你爸爸的几个老朋友,有确切消息,你爸爸走得早,又是病逝,当年慰问金都没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