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平静。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江凡就这么伫立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背影，直到对方缓缓转过身。

看着那张已然变得成熟的姣好容颜，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伸出手，一把扯下江凡脸上的面具。

不好！

江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面具赫然出现在王窈的手中。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窈扬了扬手中的面具，一张脸笑得灿烂明艳。

少女王窈和成熟王窈，差不多的脸，相较于风情万种的强弱，更多的是身份的不同。

前者只是胖子的表姐，一个王家的嫡系子弟而已。

而后者则是胖子的老祖宗，丹阁背后最大的话事人，而且还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怪。

所以在面对眼下的王窈，江凡的心情简直很难用人类语言表达。

半晌，他才开口。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周家秘境的那个高级精神念师。”

说完这话，不给王窈半点切话进来的机会，连忙接道：

“但还是我之前的话，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跟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大黑，它只是阴差阳错的吸食了赤焱凤凰的精血才导致变异的，还有灵兵，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什么就突然自己解封了。

至于那套剑法，我也没说谎，在解封灵兵的同时，我脑海中就忽然出现一道人影，他不停地向我展示着剑招。

照疯老头的说法，应该是那位故意在灵兵内留下的剑法传承。

一切都只是巧合，你——咳咳——您贵为丹阁的太上长老，我相信您听完我的这番话，多少会在心中有所判断。”

“嗯。”王窈睁着双无比真诚的眼睛，再无比真诚的点了下头。

“我当然有自己的判断。”

“是你，你就是他。”

江凡“……”

一阵风吹过，江凡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想说话的无力感。

“咻——”极速飞射而来的声音打破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