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有丝毫停顿。
她俯冲而下,带着金属指套的右手铁钳般死死扼住少年的后颈,将他整个身体提离地面。
然后,她抓着少年的头颅,将他整个人狠狠摁在生锈的合金栅栏上,开始沿着鸟笼边缘高速拖行。
令人头皮炸裂的摩擦声响起。
少年的脸、肩膀、胸膛、大腿……所有与栅栏接触的部位,在巨大的力量和高速摩擦下,皮肉瞬间被刮掉撕裂。
暗红的血液和破碎的皮肉组织在栅栏上涂抹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骨骼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刮擦声穿透了观众的喧嚣,让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脸上露出既恐惧又兴奋的扭曲表情。
一圈!仅仅一圈!
当少女停下时,少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软软地瘫倒在鸟笼角落,身体正面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血肉模糊,多处露出森白的骨头茬子。
暗红的血液在他身下迅速洇开,形成一小片血泊。
观众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口哨声,为这血腥的胜利喝彩。
按照规则,少女应该上前补上最后一击,彻底终结对手的生命。
然而,少女却站在血泊边缘,微微喘息着。
她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血肉,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没有上前,反而猛地抬头,对着鸟笼外一个方向厉声喊道:
“老鬼!救人!”
一个身影应声从阴影中挤出。
那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穿着沾满各种颜色干涸血污和不明油渍的肮脏皮围裙,手里提着一个同样污秽不堪的金属急救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睛透着一股麻木的熟练。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鸟笼旁,一个看守的退役SCPD队员面无表情地打开一道小门。
老头钻进去,蹲在少年身边,动作粗鲁但异常迅速地检查着,然后从箱子里掏出止血凝胶,强心针和简陋的缝合工具。
“搞什么?!”
“杀了他啊!”
“妈的!退钱!这不算赢!”
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
不满的怒吼、谩骂和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花钱是为了看生死搏杀,不是为了看这种“仁慈”的戏码!
少女猛地转身,面对沸腾的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