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都依我的。”
察觉到男人临近崩塌的隐忍,陆宝珍扑进他怀里,滚烫的脸直往他身上蹭,“不要吃,我难受。”
裴景之忍得快要崩溃,额上青筋暴起,眸底压着汹涌,根本就受不住她这样的主动。
“不许闹。”
可回应他的是少女略带生疏的亲吻,不得章法,却又透着极致的引诱。
“宝珍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眼前的姑娘点头又摇头,随后似想起什么,她停下,看向他。
有些东西,到底和医书上的不一样。
“我们要一起睡觉,清韵姐姐给我看过画本,里头的人,和你刚刚亲我的时候一样。”
“那也要晚些时候再睡。”
“为何还要晚一些,你不想和我睡吗?”
眼前的姑娘眼睛红红,只是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便让裴景之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绷断。
“想。”
他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间,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乖宝珍,解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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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裴景之没再出过那间屋子。
中间送了好些次水,送去的膳食也热了一次又一次。
陆宝珍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鸡丝虾仁,原以为可以睡觉,却被哄着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哼哼唧唧哭到了快要天亮。
再醒来,她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刚动了动身子,便觉整个人好似要散架一般的疼,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眼前是男人线条分明的胸膛,上头伤痕交错,每一道疤痕都是他曾遇过的凶险。
陆宝珍想要生的气一下就散了个大半,她伸手,指尖落在最靠近心口的那条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