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能再快了,您的伤……”
“快些!”二王爷不顾小厮说话,眼神涣散瞧着,忽而一异服女子三两人于马上走过,他只觉着眼熟,却一时未想起,这阿律公主双手持缰绳,发丝随着风儿摇摆不定,两者皆如风驰骋一般,还不及认出对方便已远去……
天渐渐暗了下去,二王爷行步匆匆,只简单换了件衣裳后便拿着新漆好的袖剑,兴冲冲赶往了郡南府中,拜见夫人后迫不及待去寻了阮月。
阮月满脸惊愕:“二王爷怎么今日回来了?”
“这是什么话,今日怎么回来不得了!”二王爷左顾右盼,不见阿律公主踪影,便只好开口问道:“公主呢?”
阮月无奈将手旁书信递上:“二王爷晚了一步,北夷国主病重消息传来,她午时便辞别皇兄赶往北夷而去了,叫我代写了书信预备着送往江州去呢。”
“怎么走了……”二王爷眼中的光亮瞬间化为乌有,捂着腰轻咳了两声:“是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阮月望着他沮丧不堪的模样,心中也忧思不止,她只好转了转话茬:“二王爷自江州而来,身子可好些了?”
“倒是已无大碍了,这事儿还得多谢白公子替本王捎了这书信回京,否则本王命丧他乡矣!”二王爷将手中袖剑收了起来,起身理了理心情,也捋了捋衣裳,再问道:“五妹妹可知白公子现住何处,本王好亲自答谢。”
“大师兄现暂居郡南府中,不过这几日他并未在京,二王爷想要答谢也得等他归来了。”阮月明白他也必不会久待,便一同起身将二王爷送了出去,临走时,她宽慰道:“二王爷若是思念公主,待您身子好些也可前往北夷一探,来日方长,何愁无相见之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