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有种直觉,阿水就算目睹了死亡现场也不会影响她干饭,至于为啥不去围观,在意那个干啥,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是站阿水这边的,全力配合阿水就行!
二人一唱一和把其他玩家干沉默了,气氛达到诡异的平静。
方穗岁的理由虽然离谱,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位狠人已经两次为了餐食把疑似门神的男主人给气跑。
这么想来,为了避免看到血腥场景而倒胃口吃不下饭,因此不去看曾如果的死亡现场这个理由——竟然出乎意料的合理。
大伙看着一桌子丰盛美味的食物,不自觉摸向空空如也的胃部,但喉间的恶心仍挥之不去,默默打定主意,或许之后自己也可以参考一下这个做法。
忙活一大早,啥线索都没找到不说,还连累倒胃口的吃不下饭,想想就血亏啊!
这不是自虐嘛!
田艳仍不死心,还是企图先占领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曾如果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饭,你真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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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穗岁目光一转,静静的凝视着田艳,那道视线像把尖刺,锋利的剖开田艳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与算计,田艳硬着头皮顶着这道视线,丝毫不知道方穗岁正在用摄魂取念,读取她的记忆。
田艳不受控制的回想着自己进门后发生的一切,包括昨晚设计摔碎曾如果的鸡蛋,难道她暴露了?不可能。她快速否定这个猜想。
田艳确定昨天没有旁人在场,自己行事极为小心,确定没人才下的手,不可能被人发现。她快速平复好心绪,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却丝毫不知,方穗岁有挂,她这个人就是一个巨大的挂,行走的挂。
没想到自己能有意外收获的方穗岁眸色沉沉,像个深不见底的幽潭,目光冰冷刺骨,语气却出奇平静:“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要为了个素不相识,哦,不对。”
“更严谨些应该是有点过节的人,为了他的死而伤心难过到食不下咽?”方穗岁嗤笑一声,嘲讽值拉满:“这么虚伪的事我还不屑去做。”
在场玩家都知道,曾如果昨天在雾中大喊大叫受到怪物袭击后,又独自逃进楼里,把方穗岁关在门外的举动其实算得上是谋杀,毕竟谁都无法保证雾里的怪物会不会因为迁怒亦或者被曾如果引来,对方穗岁出手。
虽然这类操作在门里屡见不鲜,但也为人不耻。
他们要是方穗岁,听到曾如果的死讯没当场鼓掌庆祝都算是品德高尚了,这么想来,方穗岁冷眼旁观其实也不错了,起码没上去补刀。
田艳张口,还欲继续为难方穗岁,但触及方穗岁那双沉沉的眸子,话到嘴边不自觉失了声。
方穗岁也不耐烦继续和她掰扯,直言道:“田艳,你处处针对我,是何居心?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嘛。”
此话一出,在座玩家眼神都变了,纷纷更换了姿势,方便听八卦,那眼神方穗岁太熟悉了,毕竟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
方穗岁开始即兴发挥,伸手搭在身旁徐小橙的手上,在后者茫然的目光里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是这种事要讲究先来后到,而我的选择始终只有小橙子,你还是不要再做纠缠了,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模棱两可,意味不明,却能引人遐想。
方穗岁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更亮了,看着田艳调几经变换的脸色,被气的额角青筋直跳,张嘴翕动却无法辩驳的模样,这一刻她能理解阮澜竹随地大小演的快乐了。
田艳根本无从辩驳,方穗岁故意把事情说的模糊不清,如果自己顺着话往下说,她没那心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没想到竟然会被方穗岁这丫头给阴了。
徐小橙知道方穗岁对自己没那心思,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配合就好,而且她偷瞄一眼对面的阮澜烛,心酸往肚子里咽,习惯就好。
阮澜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想点评两句。
林久时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满脸复杂,还有些痛心疾首。
这场景不要太熟悉,毕竟是阮澜竹在雪村的日常消遣了。
俗称——戏瘾犯了。
方穗岁,你不要什么都和阮澜竹学啊!
田艳脸都绿了,咬牙切齿:“你不要胡说。”
方穗岁见徐小橙心不在焉,以为她是因为周围人的目光而不自在,讪讪收回做戏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