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薇半信半疑接过来,低头看包,“这……画的是个摄像头?”
“现代鬼也与时俱进。”她眨眨眼,“它们现在都用灵体直播。”
远处传来脚步声,沈凌越穿着运动背心从健身房出来,手里拎着瓶水,看见两人在花坛边嘀咕,凑过来问:“干嘛呢?抓小偷?”
“抓鬼。”云清欢指着他脚下,“你鞋带松了,顺便也踩了个。”
沈凌越低头一看,鞋带好好的。
他抬头,“你又诈我。”
“不信?”她从包里摸出一面小铜镜,往他脚下一照。镜面原本清亮,瞬间蒙上一层灰翳,像被谁哈了口气。
“卧槽。”他往后跳半步,“还真有?”
“低阶风鬼,爱钻裤腿。”她把镜子收起来,“二哥你最近是不是总觉背后凉飕飕的?”
“……好像有点。”
“那是它在你后颈吹气。”她一脸严肃,“建议换条内裤。”
“去你的!”沈凌越抬脚作势要踢,她笑着躲开。
这时沈凌泽从屋里走出来,白大褂都没脱,手里还拿着听诊器。他站定看了看三人,皱眉:“你们围着花坛演什么驱魔大会?”
“三哥!”云清欢招手,“快来,我们正在围剿花园游魂团。”
“游魂?”他冷笑一声,“我看是你们集体幻觉。”
话音未落,他脚边一杯没喝完的柠檬茶突然冒泡,水面凸起一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顶。
沈凌泽盯着杯子,眼神变了。
云清欢咧嘴:“三哥,要不要用你的听诊器听听‘魂波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