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黄昏,东京湾飘着细密的雨。
二十七名暗刃队员在废弃的船舶修理厂里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林铭将每张年轻的脸孔深深印在心底——他们中最小的才十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八岁。
“记住,爆炸发生后,海军码头会升起红色信号弹。”林铭的声音异常平静,
“那时所有人按丙号方案撤离。”
没有人问“如果信号弹没升起怎么办”,因为答案早已写在每个人决绝的眼神里。
子夜时分,暗刃小组如利刃般插向仁寿实验室。
老徐带领电子组率先切断高压电网,却在主控室遭遇新型探测仪——这是“教授”团队特意设置的陷阱。
“快走!”老徐推开年轻报务员,引爆身上的炸药。
冲天火光中,七名电子组队员用生命为突击组打开了三秒通道。
林铭带队冲进重水车间时,发现这里竟是双重陷阱——真正的核材料早已转移,车间里布满遥控机枪。
三名队员瞬间扑倒林铭,用身体挡住弹雨。
“头儿……图纸……”鲜血从队员嘴角涌出,他死死指着控制台,
“他们在朝鲜还有……”
警报响彻东京夜空。
小石头带领狙击组在制高点拼死阻击,每声枪响都伴随一个队员的倒下。
当最后一发子弹穿透他胸膛时,这个曾穿越火海的少年竟笑了——他的瞄准镜里,海军码头终于升起红色信号弹。
“成了……”他望着林铭的方向缓缓滑倒,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警报声在仁寿实验所深处扭曲、拉长,像垂死野兽的喉音,最后被一声沉闷到撼动地基的巨响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