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晗住那两片温软的唇瓣,不再带着惩罚,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安抚,唇齿间模糊地低语,气息灼热:
“朕说,你可以有。”
至于这“爱情”该由谁来给,帝王未曾明说,但那势在必得的、幽深如潭的眼神,已经将他的势在必得昭示得清清楚楚。
“叫朕的名字。”他抵着她的额,命令道,声音喑哑惑人,“今夜,这里没有君臣。”
姜妩凝心跳如擂鼓,被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玉念烫得浑身发软,却强撑着最后的清醒。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臣妇……不敢。”
“不敢?”君彻低笑,指尖划过细腰腰侧,
“夫人方才在水里,可不是这般……嗯?”
他故意拉长尾音,带着戏谑,“夫人……馋朕了,是不是?”
“没有,没......”她矢口否认,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红霞。
“骗人。”
他斩钉截铁,指腹带着薄茧,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夫人有些着凉……”
“但朕清楚了一件事,想知道吗?”
“是什么?”
他在她耳边吐息,
“夫人明明动了情。
也是,夫人守寡四年,空闺寂寞,定然十分……想要朕的宠爱。”
“不是,臣妇没有!”姜妩凝慌忙否认,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君彻却不理会她的否认,眸光暗沉,带着引导,
“那……请夫人,像承熙庭那夜那般,主动对朕。”
姜妩凝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那滚动的性感喉结,以及玄纱湿衣下、线条分明且充满力量的胸肌轮廓。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拥有让天下女子疯狂的资本,她亦有很多瞬的目眩神迷。
但理智很快回笼。
她不能。
绝不能让帝王这么快就得手,轻易得到的猎物不会被珍惜。
她必须让他记住这求而不得的煎熬。
于是,迅速调动情绪,眼中瞬间盈满水光,带着羞耻与惊惧,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陛下,求您不要再提那日的事,
臣妇……臣妇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说着,两只小手捂住脸,纤细的肩膀颤抖,低声啜泣起来。